她指着路边装着鸡鸭的笼子,说:“你像里面的那只鸭。”

    裴叙之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也不知是不是笼子不够,商贩将唯一的那只鸭子一并塞进了鸡笼里,雪白的长脖子无处安放,它只能探出笼子,对着不时路过的人嘎嘎叫唤。

    “糖葫芦还我。”

    裴叙之一把抓过霍望楠手里的糖葫芦,气哼哼地往前走。

    “哎?怎么又生气了?”

    霍望楠追上去慌忙解释,“我是夸你呢,不是有个词儿吗?鸡群里面最高的那个……”

    裴叙之猛然停下脚步,将糖葫芦又塞回她手里。

    “那是鹤立鸡群,不是鸭立鸡群。”

    等他后续回了港城,一定要给这小傻子请个语文老师,好好学习一下成语。

    霍望楠恍然大悟,“对对对,我是记得有这么个词儿来着。”

    裴叙之的糖葫芦吃了一大半,转头瞧见她半点没动,问:“你怎么不吃?”

    “这是小孩子才……”

    话未说完,霍望楠就见他伸手将糖衣剥开,压到她唇上,语气霸道。

    “谁规定糖葫芦只能小孩子吃?又不是犯法的事情,你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霍望楠舔了下唇,甜丝丝的。

    她有些愣,总觉得裴叙之说的话有时候没有道理,有时候又很有道理。

    但无论怎样,只要和他待在一起,身上好像都松快了不少。

    吃完糖葫芦,两人继续逛菜市场。

    裴叙之打算晚上做个玉米炖排骨,跟着霍望楠去了她常去的那家肉摊。

    正挑着,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裴叙之抬头看去,就见裴川站在远处,遥遥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