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的汁水滴滴答答流了满桌,又很快被饥饿的鬣狗舔舐干净。

    祝知予盯着灯代的瞳孔逐渐失去焦点。

    她发誓,明天一定要将这张餐桌劈了当柴烧!

    ……

    夏杳杳的计策相当有效,婚戒的事情确实被糊弄过去了,谈礼没再过多追问,转而让曾伊人联系珠宝设计师定制新的钻戒。

    但祝知予的腰却差点断在餐桌前,以至于下床都成了困难。

    在床上躺到下午,祝知予决定去别墅亲自寻找。

    刚进入客厅,便迎面撞见坐在沙发上的霍礼。

    少年走到她跟前,视线扫过纤长漂亮的脖颈,那里围了一条纱巾,底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霍礼下意识抬手想要触碰,被祝知予后退半步躲开。

    她问道:“昨晚你去哪儿了?好险没被发现。”

    夏杳杳故意绕那么大一圈,真要是露馅,场面简直不可收拾。

    霍礼抿唇,心中妒火中烧,面色平静如水。

    “听到动静后我提前躲进了一楼转角的杂物房里。”

    “害怕会引起怀疑,就在里面待到天明才出来。”

    少年对自己所受的委屈丝毫不在意,只是关切地问道:

    “他弄疼你了吗?”

    祝知予摸了摸脖颈,摇头,“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不疼。”

    谈礼很少会在她身上留痕迹,大多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后腰,比如腿根儿。

    昨晚或许是真的很吃醋,又加上婚戒丢失,才没控制好占有欲。

    “辛苦你了。”

    祝知予没有忘记此行目的,说完便抬脚往二楼卧室走。

    霍礼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姐姐在找什么?”

    他问。

    祝知予翻开被褥、枕头,然而都一无所获。

    她半跪到地上,目光扫向边角缝隙。

    “你有看到我的婚戒吗?那晚你……”

    身后的影子黑沉沉压过来,将祝知予笼罩其中。

    少年嗓音温柔,宛若塞壬。

    “那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