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的要求被拒绝后,他放好热水,走回卧室,找了条长裤套上。

    妻子刚进门,尚未来得及换鞋,便被他压在入门柜上深吻。

    玄关、沙发、楼梯、卧室,到处都是两人散落的衣物。

    除却家政打扫,日常祝知予的衣物洗护都是谈礼负责。

    他拿起脏衣篓,一一将衣物捡起。

    临到最后一件上衣时,那枚遗失的戒指骤然滑出口袋。

    “叮”的一声,重重砸在谈礼的心尖上。

    在谈礼看来,无条件信任妻子,是合格丈夫的基准线。

    设计师已经画好婚戒草图,总共有三个款式。

    谈礼原本打算等晚点就将图纸拿给祝知予看,由她挑选决定。

    但偏偏,这枚本该彻底消失的戒指却这样堂而皇之的闯入视线。

    不是巧合,是挑衅。

    是那个不知廉耻,蓄意勾引他妻子的小三,发起的挑衅。

    此时此刻,证明两人恩爱的婚戒成为了羞辱。

    二楼传来祝知予的呼唤。

    “礼礼哥哥,我有点饿了,想吃酒酿小丸子。”

    妻子若是不爱他,早早便会提出离婚,再将那个不知廉耻的小三接回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包容着他所有过分的XP,一边将对方藏在暗处。

    所以妻子仍旧是爱他的。

    胜过那个小三。

    谈礼捡起那枚戒指,默默放入口袋。

    “好,等我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就去给你做。”

    吃完夜宵,谈礼平静地将厨房收拾干净,然后抱起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妻子,缓步上楼。

    捻好被角,他静静注视半刻,转身离开。

    一切的异常,都要从那晚书房前索吻失败说起。

    所以是那个时候,妻子就将这个没有道德的第三者藏到了他们的家里么?

    从梅煊那儿开的药还没吃。

    也不用吃了。

    谈礼环视整个布局,视线扫过放满资料的书架、妻子亲自挑选的窗帘,以及他让专人打造的海南黄花梨书桌。

    身为反应迅速的客机机长,怎么会因为捡东西而撞到脑袋呢?

    当然是藏在角落里的人做出了逾越举动,才会引起妻子惊慌失措。

    谈礼俯身屈膝,视线左右寻找,轻易便看见了那道因为妒火而产生的,带着血迹的抓痕。

    竟然听了一整夜的墙角吗?

    毫无廉耻的下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