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前辈所言极是。将军也评过类似的话,说我的剑洋洋意气,棱角过盛。”

    能和这位黄泉姐姐刀剑相向却无任何惧色的剑客,其技艺也定当是能响彻寰宇的剑客。

    对于前辈的指点,彦卿向来愿意听一听。

    镜流轻笑一声,腾空跃起。

    她的身子悬在半空中,白发在风中飘动,冰剑横在身前。

    若想解决这种棱角过盛的问题,很简单,让他“直面死亡”一次,就能直接削去大半过盛的棱角。

    她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指点后辈的语气,而是真正的、凌冽的、像刀锋一样的杀意。

    杀意从她身上倾泻而出,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小弟弟,我只出一剑。”

    她的声音很轻,

    “你可敢接我这一剑?”

    彦卿站在场中央,手按剑柄,仰头看着半空中的镜流,眉头紧皱,这股杀意让他浑身不舒坦。

    黑纱在她脸上飘动,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杀意是真实的,像一把无形的剑抵在他的喉咙上。

    不是试探,不是切磋,是真的要杀他的那种杀意。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镜流姐姐此刻杀意这么盛,刚才在地衡司登记的时候,她还是温和的,说话轻声细语,还会夸他“能听进友人的劝诫,甚是不错”。

    此刻,她像是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冷冽刺骨。

    他有种感觉,若是真要接镜流的一剑,他可能会死。

    但也正如他那天与林思说的那样,

    “我不会让手中之剑断裂,更不会被击败!”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手握剑柄,目光坚定。

    “有何不敢?”

    镜流嘴角弯了一下,

    “好胆色!”

    (家人们,明天周末,倒是有时间能多码一点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