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我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答案正确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下的反应。”

    林思点了点头。

    “行啊,您问!”

    黄泉看着他,声音很轻。

    “鸟儿,为什么会飞?”

    林思看着黄泉那双平静的眼睛,想了想。

    “因为它们本来就会飞。”

    银狼:“........”

    瓦尔特:“........”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黄泉看着他,银狼看着他,瓦尔特看着他。

    银狼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就不能认真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

    林思挠了挠头。

    “我认真的啊。鸟儿与人类不同,人类把飞行当成目标、理想、追求,鸟儿则是被本性裹挟,与世界浑然一体。

    所以鸟儿为什么会飞行,这不是它的 “目标”,而是它的存在本身。”

    黄泉看着林思,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答案。”

    林思愣了愣,看了眼银狼,想了想还是问向黄泉,

    “会不会太随便了?”

    黄泉摇了摇头。

    “不会。”

    她顿了顿,

    “我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也问过自己很多遍。有人说因为它们有翅膀,有人说因为它们向往天空,有人说因为风托起了它们。”

    她看着林思,

    “你是第一个说‘因为它们本来就会飞’的人。”

    林思愣了一下。

    “这答案很特别吗?”

    黄泉笑了笑,没有回答。

    瓦尔特看着黄泉那个笑容,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叹了口气。

    他又拿起拐杖,往罗刹身上又敲了一下。

    罗刹闷哼了一声,头歪向另一边,继续睡。

    瓦尔特放下拐杖,面色恢复平静。

    银狼看着他。

    “.......这次又是为什么?”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