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级魔术师利用地脉、凭依宝具借助圣杯满额愿望、宝具神格碎片,这几点就是那些极少数情况。

    而现在,他拥有的条件只需要把圣杯能承载的愿力‘充满’,就可以进行追加召唤!

    然后他默默补充了一句,

    “但这圣杯有这么强吗?一道令咒就能召唤出星神或者是星神的分身?”

    他想了想,觉得直接召唤出帝弓本体亦或者分身的可能性真不大。

    当时的他是靠着黄金轮椅这么一个和星神有很大关联的东西,才召唤出了帝弓司命现身一瞬赐给他这把弓。

    这把弓里承载的应该是星神的一道目光,或者是星神的一缕意识。

    那他用一道令咒,也就是一发箭矢,即便有满额愿力的圣杯,肯定也很难把帝弓真身亦或者分身降世。

    “所以,应该是只能召唤出一道目光。”

    “但一道目光,也够了。”

    林思看了看天花板,

    “愿力流向你,原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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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珩的住所在长乐天的一处僻静巷子里,院子不大,但很整洁,石桌石凳,一壶凉透了的茶,几碟没怎么动过的点心。

    景元坐在石凳上,白珩坐在他对面,白露坐在白珩腿上正在给景元搭脉。

    “景元,你真的没事吗?”

    白珩的声音很轻,眼底有一丝担忧。

    她虽然能看出景元是在演戏,但看到景元在她面前“倒下去”的那一刹那,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景元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

    “没事。小林子说,这叫‘王者归来’。”

    白珩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些年轻人,还挺会搞事的。”

    景元放下茶杯,正要说什么,院墙上的若木花枝突然断了一截。

    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在空中飘了一下,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碎。

    空气变得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胸口上。

    一道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罗浮的将军,若是变成了一个虚卒,肯定能让寰宇拍案叫绝。”

    归寂的声音很轻,

    白珩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把白露抱紧了,白露看到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家伙,愣了一下,然后小声问白珩。

    “白珩姐姐,这个怪人是谁?”

    白珩没有回答。

    她的狐耳竖得笔直,尾巴僵在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归寂。

    景元坐在石凳上,没有动。

    他看着归寂,看了很久,面色平静。

    “绝灭大君,归寂。”

    “久仰。”

    归寂头上的骰子又转了一圈。

    “哦?你认识我?”

    “不认识。”

    景元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将军袍服的下摆,

    “但猜得到。”

    白珩抱着白露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把白露护在身后。

    白露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归寂,小脸皱成一团。

    “白珩姐姐,这个人好奇怪,脑袋上顶着一个手。”

    白珩的嘴角抽了一下。

    “确实奇怪,并且审美也不咋样。”

    白露歪着头,又看了一会儿。

    “的确,挺丑的。”

    归寂的骰子停了一瞬。

    归寂身后的星核闪了闪,星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景元,放下抵抗,我们可以给罗浮民众一条生路。”

    景元看了那颗星核一眼,轻笑一声,

    “你们倒是会挑时候。”

    归寂也轻笑一声,

    “我和厄运有个共同点,喜欢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