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飞鸟本当振翅,游鱼本当逐浪,何须追问它们为何如此?

    纠结其中缘由本就毫无意义,飞翔、游弋,是刻在它们骨子里的本能。

    而想要守护故土、挺身而出,本就是凡人根植心底的‘天性’。

    “晴霓。”

    她的声音很轻。

    晴霓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驭空从脖子上取下那枚随身佩戴的纹章佩饰。

    纹章不大,上面刻着一支箭矢的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这是帝弓光矢的微弱炽光打造的,但她从来不用它来做什么,只是贴身戴着,用来铭记空战牺牲的挚友采翼。

    她把纹章递过去。

    “拿着这个。它会给你带来好运。”

    晴霓愣了一下,接过纹章,捧在手心里,眼睛更亮了。

    “母亲,您答应了?”

    驭空摇了摇头。

    虽然多年的问题,她在此时想通了,但并不代表她能做到看着晴霓身死。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复杂的情绪压下去,然后伸出手,在晴霓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前往洞天!”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我在,还轮不到你来出手!”

    晴霓捂着被弹红的额头,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看着驭空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纹章,攥紧了。

    停云走上前,轻轻拉住晴霓的手腕。

    “走吧,晴霓。”

    晴霓这一次没有挣脱。因为她了解母亲,事情说出三次后还是不答应,那就是真没得商量了。

    她跟着停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驭空一眼。

    “母亲,您一定要回来。”

    驭空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