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旗爵,”

    他放下杯子,随意地问了一句。

    “在你印象中有谁擅长绘画?”

    “绘画?”

    海瑟音正端着另一杯酒,听到这个问题,歪了歪头,像是在脑海里翻找合适的答案。

    “金鳟做的衣服,上面的图案都很好看。”

    “她会不会也擅长绘画?”

    “阿格莱雅?”

    林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轻笑了一声。

    还真是,这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上流社会”气质的金织爵,对于艺术这类东西,应该也颇有造诣。

    “那,喝完之后我们去找她吧。”

    海瑟音也抿了一小口,然后正准备喝第二口,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表情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像是在计算‘喝完这杯’和‘保持清醒’之间到底有多大差距。

    她从来没有在喝完一杯之后还能保持清醒过,通常都是喝完就直接倒头就睡了。

    “凯撒.....”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我可能撑不到那时候”。

    “我.......”

    林思看着她那副‘我在努力组织措辞’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

    他又不知道海瑟音是一杯倒。

    “怎么了?剑旗爵?”

    海瑟音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凯撒那副‘你说呀’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酒杯。

    她本来想直接求饶,但迎着凯撒的目光,她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

    意识深处,刻律德拉看着海瑟音那副‘嘴硬强撑’的表情,忍不住放声大笑。

    她的笑声在意识中回荡着,带着一种“终于轮到别人了”的畅快。

    “呵呵呵,哈哈哈哈!”

    “海列屈拉,终于要尝到苦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