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苏姨娘被关在后院形同废人,林氏眼疾深居,自己又连日独宿书房……这丫头,怕是心思又活络起来了,觉得机会来了。

    果然,柳儿掀盖子的动作慢得刻意,身子前倾,指尖轻轻绕着炖盅边缘转。

    然后她又“不小心”碰倒了桌上一支未套好的笔,忙“哎呀”一声低呼,弯下腰去捡,衣领便自然而然地松敞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颈子和锁骨。

    她拾起笔,却不起身,就那么半跪在书案旁,仰着脸,眼波盈盈地望着安比槐,将那支笔双手奉上,姿态驯顺。

    “老爷,您的笔……”声音越发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