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老朽危言耸听,病人脉象虚滑不稳,根基已摇,最需静卧安养,一丝扰动都可能牵动病势。至少需待服下汤药,发出汗来,神识稍清,脉象趋稳之后,再考虑移动之事,且也须万分小心,保暖避风。”

    刘郎中的反对基于坚实的医理,言辞凿凿,沈聿修一时也无法反驳。他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但面对郎中的专业判断,也不好强行坚持,以免显得不近人情甚至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