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着,把手里之前摘掉的花随手一扔。继续往前走去。皇帝又扶上太后的胳膊,苏培盛悄悄打手势,让仪仗跟上。

    夕阳西下,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更长。

    太医院已经开饭,药童都去用饭了,温实初还蹲在药房,按照院正章大人给的方子给惠嫔娘娘配药。

    最后一包药扎好麻绳,放置归位。温实初深深吐了一口气。又拿起章太医的方子仔细瞧,心中暗自思索,为什么自己没诊断出惠嫔体内亏损呢?是不是自己本领不够?惠嫔小主真的子嗣艰难了吗?自己下针的时候,是慎之又慎,不应该啊?

    温实初越琢磨越难以理解。

    这时脚步声传来,温实初以为是药童,就吩咐道,“饭菜放那吧,我一会吃。”

    没有得到回应,温实初抬头,发现端着饭菜的是章太医。

    连忙放下书籍,躬身行礼,“章院正,属下不知道是您……”

    章太医摆摆手,不以为意,将饭菜放到桌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是不能以牺牲自己身体为代价。可千万别最终沦落到医者不自医的地步。”

    温实初躬身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