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宝鹃宝鹊也立刻跪下。

    “恕什么罪?你生病朕还要治你的罪,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请皇上饶恕臣妾欺君之罪,臣妾没有生病。臣妾只是无颜面见皇上和太后娘娘。臣妾在宫内深受皇恩,父亲却……”安陵容说着开始哽咽。

    “所以你认为你父亲一定有罪?”

    “不,臣妾不相信。父亲学识不高,武力不显,光是射杀运粮官这一项臣妾就不能相信。他根本就拉不开弓箭!”安陵容面上露出一丝苦笑:“而且父亲胆小谨慎,要说粮食丢了,自己偷偷拿钱补上,臣妾倒是相信,如果说勾结匪徒,臣妾不信自己父亲有这个脑子。那些匪徒肯定也看不上他。一个县丞能有多大的权力?”

    皇上转着茶杯,有些好笑:“你父亲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一无是处吗?”

    “不,他于朝政可能一无是处,但是勉强还算一个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