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性子和善,倒正好做个清闲的贵人。那些去外面吃沙子喝冷风的苦差事,也不适合大公子这样的金贵人。

    左右有娘娘在,有将军在,大公子这辈子只消安安心心地把身子养好,便是天大的福气了。”

    华妃看了颂芝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

    “这些话也就你敢在本宫面前说说。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颂芝见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就连忙找别的东西转移华妃的视线。

    “娘娘您看,这个白玉花牌真是细巧。

    您瞧这玉色,多匀净,这么大一块料子,竟没有一丝杂质。后头还刻了字呢。

    瞧着这刀工,这笔画,定是请了名匠刻的。

    这样好的东西,等小主子来了,拿来教小主子认字,正好呢。”

    “你想得倒是长远。”华妃把玉牌托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嘴角也忍不住上翘。

    颂芝见她笑了,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眉眼都飞起来了:

    “奴婢恨不得明天小主子就来了,长得粉团子似的,往咱宫的地上一站。

    再过几年,宫里的孩子多了,他就牵着弟弟妹妹的手。

    一个,两个,三个,满屋子都是孩子。那时候啊,这宫里才叫真的热闹呢。

    小主子们围着娘娘跑,娘娘坐在中间,奴婢就站在旁边看着,想想都美呢。”

    “好了, 先有一个,如果能引回来更多, 那就更好了。”华妃放下手中的玉牌,“这个收好, 将那些云锦、补品之类的,给瑾嫔送去吧。当做给她封嫔的贺礼。”

    “是, 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