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云用热毛巾轻轻敷在安陵容腰上,缓缓揉着。

    “娘娘,今日可还高兴?”

    “高兴啊,原本以为今日会收到富察贵人或者华妃的冷嘲热讽,结果今日她们两个先斗起嘴来了。”安陵容转过头和宝云说闲话:

    “你不知道,我之前去花园里面,老怕遇见华妃了,华妃势大,又骄横,皇上还偏宠,纵使我身怀有孕,对上她, 我也怕她下一秒大耳刮子就扇上来,躲都躲不了。”

    “娘娘现在身怀龙嗣,华妃娘娘不敢的。”

    “她不敢扇, 我也不敢赌啊。我都想好了,如果她发难,我就立刻下跪认错, 管她有理没理,反正我不能吃眼前亏。”

    宝云笑了笑,心里又觉得有些发酸,陵容这是刚进宫的时候被华妃吓着了。

    她早就从宝鹊口中得知,刚进宫没几天,华妃就赏了同住延禧宫的常在一丈红,然后这个常在就被搬出去了,。

    搬去哪也没人知道,反正现在宫里没这个人了。

    宝云继续宽慰她,“娘娘别怕,华妃娘娘不还送来贺礼了?怕是皇上也警告她了,对娘娘行事总归不会这么张狂。”

    安陵容眉头微皱,“其实我也奇怪,好端端的, 为什么给我送贺礼?

    今日算起来,她也是维护我,才和富察贵人对上。总觉得有些蹊跷呢。”

    “娘娘快别想了,念头一起来, 又要睡不好了,睡不好,肚子孩子也跟着闹腾。反正华妃对咱们是善意,也算是好事。

    剩下的隐情,奴婢去打探一番, 说不定会有什么消息。”

    安陵容点头, 扭过头去, 继续半侧着身子享受宝云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