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王妃不是背靠青州薛氏那样的望族,只怕早被赵氏磋磨致死。可即便如此,赵氏仅仅是因为母凭子贵,犯了如此滔天大罪,竟也能保全性命!
“好了。”阮明彦见元翘因此伤神,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莫因旁人之事,伤了自己的身子。此事已了,切勿多思。”
他声音和缓,低声哄着。
怀中人身形娇小,阮明彦一只手便能环过她的腰身,此刻被他单手托着下颌抬起来,一双潋滟水眸中还含着几分未退去的怒意与悲戚,纤长睫羽轻颤着,朱唇微张,似受了惊一般。
阮明彦心头一动,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
“孤不会如此待你,更不会让你落得那般境地。”似是宣告,又似承诺。
这一下亲近来得太过突然,元翘心头猛地一颤,环住他腰间的手险些又要抬起将他推开。她暗暗咬了一口脸颊内侧的软肉,硬生生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推开了。
“殿下……”她低声唤他,可一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埋进他怀中,再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