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知道这事的宫女们,凡有再伤着的,便不敢在私底下瞒着。
她万万没想到,元翘不过是入内庙陪祭,片刻的功夫罢了,竟然也会出这样的纰漏!
更没想到,有人居然敢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动这种手脚,难怪后来尝新时,她瞥见李夫人的脸色那么难看,她当时还以为是李夫人看不惯承徽,心中不痛快。
可如今想来,定是皇后在李夫人的吃食中做了什么,李夫人有口难言,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了。
青黛的伤已经见好,现在已经能自己翻身,两边侧着睡会儿,只是后臀后腰处还敷着药,不好出房间,余白和砚秋便大多守时间在这儿。
余白这会儿正给青黛换药,身上的纱布层层拆了,露出结痂的皮肉,旁边的肌肤一片青紫,淤血未散,瞧着甚是可怖。
青黛疼得发颤,咬着枕头硬生生忍下来,额上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砚秋替她擦去细汗,温声道:“莫怕,就快好了,换了药,再过七八日,便能下床走几步了。”
青黛正要答,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余白,快去替承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