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元翘身边的时间虽然不长,却已经亲眼见证了这位年轻的承徽一次又一次地在困境中站起来,真是好一副心性。

    “那承徽打算怎么做?”姜颂年问道。

    元翘想了想,道:“魏国夫人知道我吃了亏,一定会派人盯着我的动静。她看到我在查此事,反而会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咱们真正要查的……”

    “真正要查的,是李夫人。”元翘的目光微微眯起,“她被当做枪使,想必本人也还不清楚罢?”

    姜颂年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元翘的用意:“承徽是想将错就错,从李夫人入手,先将事情挑起来?”

    “不错。”元翘点了点头,“魏国夫人既将她视作弃子,便成全她。”

    姜颂年郑重地应下:“奴婢明白了。这件事奴婢会亲自去办,绝不会走漏风声。”

    “去吧,小心些。”元翘摆了摆手。

    姜颂年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元翘重新靠回软枕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魏国夫人的手段高,还是她这颗重活一世的心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