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手背朝后拍了一下,像在赶蚊子。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裴司桀:“……”

    温茉睡觉一向很沉,除非火烧屁股了,否则是不会醒的,如果半夜地震来了,她肯定是被砸死埋起来的那一个。

    裴司桀喊不醒人,气得去把忠伯拽了过来,他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个事。

    “忠伯,我让你收拾个房间,你收拾的什么?谁让你这么招待她的?”

    忠伯愣了一下:“啊?那……那该怎么招待啊?”

    他自认已经很用心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房间也是最好的一间,这还不够啊?

    裴司桀冷着脸:“去找个最下等的佣人房。”

    忠伯一脸懵:“什么?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她不配住这么好。

    裴司桀面无表情:“让你去就去。”

    忠伯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少爷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

    裴司桀回到房间,又喊了几声温茉的名字,结果人没醒。

    他走到桌边,拿筷子铛铛铛敲了几下盘子,还是没醒。

    “真是猪!”

    丢下这句话,裴司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