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娴正要开口,结果目光落在他受了伤的手上,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司桀!你手怎么了?”

    裴司桀微微蹙起眉:“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苏韵娴一顿,然后说:“我们看到新闻,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没什么好看的。”裴司桀绕过她,往楼梯方向走,“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苏韵娴紧张地跟在后面:“你手都受伤了,这叫没事吗?你这是打架了?”

    姜若柠走过来说:“姨妈,这一看就是自残的啊,打架不可能就手上那一道伤。”

    她走近了几步,闻到裴司桀身上那股浓重的酒味,嫌弃地捏了捏鼻子:“表哥,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失个恋而已,又是喝酒,又是自残,你这样子都不像我表哥了。”

    裴司桀拧起眉:“失恋?”

    姜若柠:“是呀,忠伯都跟我们说了,你去找温茉,被人家赶出来了,人家压根不喜欢你,都背着你找别的男人了,你不过就是个备胎,还是个被她骗了钱又甩了的备胎。”

    裴司桀的眼神骤然一冷。

    一旁的忠伯察觉到那道视线,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裴司桀咬咬牙,看向两人:“我没有失恋,你们走吧。”

    他转身要走,结果听见姜若柠又凑到苏韵娴耳边,嘀嘀咕咕说:“姨妈,表哥这个状态,比失恋严重多了......都开始自欺欺人了,看来真是坠入爱河,不可自拔了,接下来该不会要彻底黑化,学人家疯批霸总强制爱吧?”

    苏韵娴顿时一怔:“那怎么办呀?大师说的全都对上了,爱情这玩意,真是害人不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