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公的病也要治,不光是心理疾病,还有身体上的疾病,都得治。

    陆甯之前听同事提过一个针灸神医,能帮助瘫痪十年的人重新站起来行走,她打算回头找同事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来此人为公公治腿。

    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她不能说出来。

    听到丈夫的事情,黎瑛的心情变得更沉重了,那是她心里的大病。

    陆甯能理解婆婆的感受,消沉的丈夫,不听话的儿子,黎瑛一个人在默默地承受压力。

    她好心疼婆婆。

    希望自己今后能多为这个家做一些事情,帮婆婆分担一些压力。

    吃完凉粉,周烈把两人的碗拿到厨房去洗干净收好,回来抱她上楼休息。

    陆甯没有再反对,乐于享受自己男人的服务。

    两人来到二楼,周烈突然想起来床单还在洗衣机里,应该洗好了。

    他对陆甯说:“你先回房休息,我去晾一下床单。”

    “我也去。”陆甯忙不迭道。

    周烈只好抱着她一起去了洗衣房,就在这一层的尽头,有个专门洗衣服的房间。

    还有一个大阳台可以晾衣服。

    陆甯一眼就看到了在阳光下随风飘荡的红色内衣裤和吊带睡裙。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是我的衣服吗?”她小声问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