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套很适合您。”

    店长双手递上账单。

    “西装、衬衫、皮鞋和袖扣,总计二十八万六千。”

    许泽眼皮跳了一下。

    这套衣服,顶得上他以前五年的存款。

    他拿出黑金卡。

    “刷。”

    付款声响起。

    曾经那个古玩行牛马的标签,也跟着这笔钱一起被撕了下来。

    傍晚六点半,一辆劳斯莱斯缓缓的停在锦绣巷口。

    司机下车等候。

    墙边几名大爷还在下棋。

    “又来了。”

    “这次富婆没换人?”

    “人家这叫长期包月。”

    旁边剥蒜的大妈刚要接话,院门开了。

    许泽走出来,巷口安静了几秒。

    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衬的他的肩宽腿长。

    腕表不算张扬,银黑袖扣却压住了整套衣服的气质。

    下棋的大爷捏着棋子,忘了落。

    大妈手里的蒜掉进盆里。

    “这是小许?”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有钱养人啊。”

    “少扯,我年轻时穿西装也这样。”

    “你年轻时一米六三。”

    “坐着看不出来我的身材啊。”

    司机拉开后排车门。

    “许先生,请。”

    许泽刚要上车,二楼传来杯子碰栏杆的声音。

    赵曼云穿着一件酒红色吊带裙,手里端着红酒。

    她看着院外的许泽,目光从肩膀一路落到腰间。

    这身西装将他平时藏起来的身材全勾了出来。

    腰窄,腿长。

    脸也比平时更惹眼。

    赵曼云喝了一口酒,轻声嘀咕。

    “穿上西装,还真有点像豪门小狼狗。”

    她舔掉杯沿的一点红酒。

    “就是不知道撕起来怎么样。”

    楼下的大妈仰头问:

    “小赵,你说什么?”

    “我说他这衣服挺贵,应该得要二十多万。”

    几名大爷同时低头看向自己的背心。

    沉默,是成年男人最后的体面。

    劳斯莱斯驶离巷口。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云汉国际酒店门前。

    今晚的珠宝慈善晚宴包下了整个顶层宴会厅。

    门前豪车排成一线,迎宾核对过邀请函,亲自替许泽打开车门。

    许泽刚进入酒店大厅,便看到了萧若寒。

    她站在旋转楼梯旁。

    冷银色的晚礼服贴合她的腰线,裙摆垂至脚面。

    肩颈露在灯光下,深V领口被一条钻石项链压住。

    长发盘在脑后,两个水滴形耳坠轻轻的晃动。

    几名企业老板围在她身边。

    她只需站在那里,就能让旁边的人主动降低声音。

    萧若寒转头看见许泽,目光停了两秒。

    “萧总。”

    许泽走过去。

    “没迟到吧?”

    “还差十分钟。”

    萧若寒打量着他。

    “衣服新买的?”

    “我可是花了二十八万。”

    “买贵了。”

    “资本家说话就是有底气。”

    萧若寒没有接话,朝他走近一步。

    她鼻子动了动,视线落在他的领口。

    接着,又看见了锁骨附近那道浅红的痕迹。

    “许先生这件衣服挺贵。”

    “刚才还说买贵了。”

    “衣服没问题。”

    萧若寒抬手点了一下他的领口。

    “就是这个配饰有点野。”

    许泽低头一看,竟然是还有一个红痕。

    赵曼云下手不重,却刚好能让人看见。

    这女人不是圈地盘,她是在埋雷。

    “我这是蚊子咬的。”

    “你坐劳斯莱斯来的。”

    许泽沉默了。

    萧若寒帮他将领口往上理了一点。

    “今晚是正事,把你身上的荷尔蒙收一收。”

    “这东西怎么收?”

    “离女人远点。”

    “包括你?”

    萧若寒的手停在他领口,两人距离不到半步。

    “我没把你当男人。”

    “那你摸这么久?”

    萧若寒立刻收回手。

    “进去吧。”

    宴会厅里摆着十几处珠宝展台。

    参与晚宴的除了汉西本地商界人物,还有几家拍卖行、珠宝公司和私人藏家。

    萧若寒很快被几名合作方请走。

    许泽端了杯苏打水,独自走向展台。

    一名穿灰色唐装的老者正站在玻璃柜前,手里拿着放大镜。

    他的头发花白,胸前别着汉西古玩协会的徽章。

    柜中放着一只斗彩小杯。

    老者观察了许久,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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