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胜,已经升到一赔六。

    高三爷在二层观台摇了摇头,他端起茶。

    “准备第二局吧。”

    旁边账房低声问:

    “三爷,不再看看?”

    “没有必要。”

    高三爷将视线转向别处。

    “一个被女人和钱捧起来的年轻人,偶然切出一次高货,便真以为自己能看穿石头,这种人,每个月都会来几个,区别只在于,有的人输车,有的人输房。”

    他看了一眼许泽的左手。

    “这个输的更彻底。”

    疤五从钢柱旁走出,他手里换了一把剔骨刀。

    他随手一扔,当啷一声,刀落在许泽脚边,滑出半米。

    “先洗干净。”

    疤五指向旁边的水池。

    “第二局结束,我亲自替你剁。”

    赵曼云挡到许泽身前。

    “你敢碰他试试。”

    疤五咧嘴一笑。

    “赵老板别急,等他少了一只手,我再陪你玩。”

    赵曼云抽出腰间电棍,电弧亮起。

    许泽抬手,将她拦到身后。

    “女人站后面。”

    赵曼云抓住他的衣角。

    “你还要赌?”

    “一局而已。”

    “可你已经输了一局!”

    “谁说输了?”

    赵曼云看向那块已经垮透的标王。

    “这还不算输?”

    “对这一局来说,算。”

    许泽弯腰捡起刀,随后将刀扔回疤五脚边。

    “对今晚来说,只是刚刚开始。”

    疤五一脸不屑的盯着他。

    “真是死鸭子嘴硬。”

    许泽没有理会,他走到水池边,慢条斯理的洗了洗手。

    高三爷重新看向楼下,他的茶杯停在半空。

    不对,从签契约到切垮,这年轻人的呼吸没有乱过。

    李光彪却没有察觉,他现在全身都被第一局的胜利烧热。

    “四百三十万对三万,第一局,老子赢!”

    账房敲响铜铃。

    “第一局结束,李光彪胜。”

    周围欢呼再起。

    李光彪走到许泽面前。

    “姓许的爽不爽?”

    许泽抽出纸巾,擦掉手上的水。

    “李老板,你体验完了吗?”

    “什么意思?”

    许泽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体验完了,就该拔管了。”

    李光彪脸上的笑一僵。

    “你装什么?”

    “第二局,我会让你知道,上一次你输掉三百万和春带彩,不是运气。”

    许泽说完就向核心区最深处走去。

    那里十二块原石单独摆在一片用钢网围起的区域。

    每块原石下方都贴着红色封条。

    这是南方商队的,无主封存,也是七星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