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寒向旁边移了一步,隔开两人。

    “医务室的人到了,你可以走了。”

    许泽看着她。

    “萧总,你这是赶救命功臣?”

    “你不是要去找炉子?再晚一点,八亿违约金从你的工资里扣。”

    “我年薪就五百万啊。”

    “那就扣一百六十年。”

    “万一我活不到呢?”

    “从遗产里扣。”

    许泽叹了口气。

    “资本家的心,比玻璃种还透。”

    萧若寒压低声音。

    “注意安全。”

    许泽听见这四个字,脸上的玩笑收了一点。

    “放心,炉子和人,我都带回来。”

    他转身走出隔离室。

    疤五带着四个人跟上。

    姚理事被集团安保按住,仍在后面大喊。

    “你们去liù • hé 棋牌室就是送死,葛老六的场子不是你们能闯的!”

    许泽没有回头。

    “谢谢提醒,我最喜欢别人提前替我判断难度。”

    电梯门关闭。

    萧若寒站在走廊里,李雪娇裹着许泽的外套走到她身边。

    “萧总,许哥不会有事吧?”

    萧若寒收回视线。

    “他命硬,嘴也硬。”

    李雪娇低下头。

    “其他地方可能也挺硬的。”

    萧若寒侧头看她。

    李雪娇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发烫。

    “我说的是他的拳头!”

    “我没问你啊。”

    萧若寒转身走向隔离室。

    地下停车场,疤五启动车辆。

    许泽坐进副驾驶,打开冯四海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四十二岁,左眉有一道旧伤,担任文物押运司机七年,没有违规记录。

    “葛老六手下有多少人?”

    许泽首先问道。

    “常驻的有二十多个吧。”

    疤五立马挂挡。

    “地下三层只有一条车道,两条人行出口,门口装了金属探测和热成像。”

    “枪呢?”

    “至少四把。”

    “你见过?”

    “去年替人收账,进去喝过茶。”

    许泽系好安全带。

    “你跟葛老六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他想杀我。”

    “原因?”

    “我打断过他小舅子两条腿。”

    “那今晚属于老友重逢。”

    疤五踩下油门,车辆冲出大盛集团。

    后面两辆集团安保车刚要跟上,许泽却让他们留在原地。

    去地下牌局,人多不一定有用。

    高三爷借来的五个人熟悉那里的规矩和结构。

    集团安保穿着制服进去,只会提前惊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