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到底去哪了(2/2)
男人转动钳子,冯四海发出惨叫。
包厢门在这时向内飞出。
门板撞上赌桌。
筹码、酒瓶和两件抵押古董全部滚落。
许泽从门外走进来。
“拔指甲之前先消毒,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葛老六的员工培训不太行。”
拿钳子的男人回手摸枪。
疤五已经到了他面前,手腕一折,枪直接落地。
紧接着,男人的脸撞上赌桌,半张脸压进筹码堆。
另外四人刚刚站起,门外冲进来的四名狠人便将他们全部按倒。
一名女荷官躲在墙边,张嘴要叫。
许泽看向她。
“你叫一声,外面的人就知道我们来了。”
女荷官用力点头。
“我不叫,那我能走吗?”
“不能。”
女荷官又缩了回去。
许泽走到赌桌旁。
桌上除了遗书,还有三件抵押品。
一块翡翠牌,一只青花瓶,一尊黄色印章。
印章标签写着清代田黄冻石螭龙钮,估价三百万,放款一百二十万。
许泽拿起印章压住底部。
一块配重铅掉在桌面,外面还包着树脂。
女荷官脸色变了。
“这件东西是客人抵押的,我们也被骗了。”
“合同是谁做的?”
“是六爷的人。”
“鉴定书呢?”
“也是六爷找人开的。”
许泽拿起那张鉴定书。
落款属于汉西古玩协会。
鉴定人一栏,写着姚志成。
是刚才在大盛集团堵门的姚理事。
“义乌树脂,里面塞铅,三百万的估价。”
许泽把碎印章扔回桌上。
“葛老六不是开赌场,他是在给假货找接盘侠啊。”
女荷官不敢接话。
“账本放在哪?”
“我不知道。”
许泽随手拿起青花瓶。
“这只瓶子也是假的,底款用化学药水做旧,胎土里混了现代工业氧化铝。”
他的手伸向那块翡翠牌。
“这个更省事,玻璃压制,成本不超过八十。”
女荷官现在无比的慌张。
许泽看向墙角保险柜。
“赌客拿假货抵押,赌场故意高估,再利用债务合同洗成合法资产,抵押数据、鉴定书和资金流水都在里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