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棺材(2/2)
酒瓶撞碎灯头。
光只出现半秒,又被黑暗吞没。
半秒已经够了,葛老六看清了走廊。
十几个精锐,已经躺下九个。
两个抱着手腕,三个捂着胸口。
还有一个脑袋扎进垃圾桶,双腿在外面抽动。
疤五站在包厢门旁,军刺压住他头号马仔的脖子。
许泽却不见了,葛老六呼吸一滞。
“他人呢?”
身后传来回答。
“找我?”
葛老六全身一抖。
他猛的转身,将双管猎枪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应急手电再次亮起。
这一次,光束照在许泽脸上。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葛老六连退的空间都没有。
他咬住牙,食指扣下扳机。
许泽的右手已经握住两根枪管。
他向内收紧,紧接着,两根精钢枪管缓慢d的凹陷。
枪管中段向内贴合,逐渐扭成变形的铁块。
葛老六忘了松手。
他看着那把花了二十多万改装的猎枪,彻底慌了神。
“你…”
许泽再次用力。
连接枪管与护木的卡榫崩断,半截枪管直接被他掰了下来。
“这枪质量一般。”
许泽将废铁扔到地上。
“记得找商家退货。”
葛老六低头看了一眼猎枪,又抬头看向许泽。
他身后的打手还在惨叫。
疤五手里多了一把枪,保险柜敞着。
总账、硬盘、抵押合同全落在许泽手里。
葛老六准备了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在这一秒只总结出两个字,要完。
扑通一声,他双膝砸地。
由于冲的太快,整个人还向前滑了半米,正好抱住许泽右腿。
“许爷!”
葛老六仰起头,眼泪当场下来。
“祖宗,我错了!”
刚才还端着猎枪要拿许泽当棺材板的赌场老大,现在只剩下一个两百多斤的无辜胖子。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儿子,中间还有三个老婆等我养,我就是替赵少跑腿的边缘员工,我连社保都没有啊!”
疤五站在旁边,军刺都放低了一点。
“你刚才不是说死人不挑地方?”
葛老六抱的更紧了。
“我说的是我自己,我命贱,死哪都行,许爷不一样,许爷一看就适合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