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shā • rén 诛心。

    不仅物理打脸,还顺带把钱宝的智商按在地板上摩擦。

    周围看热闹的富豪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周少凯这孙子真够缺德的,拿注胶塑料骗人。”

    “这南洋暴发户有点东西啊,这鉴宝手法,简单粗暴,太他妈硬核了。”

    周少凯见piàn • jú 彻底败露,他知道许泽身边那个哑巴保镖的恐怖,再留下来不仅是丢脸,恐怕连命都得搭进去。

    “许富贵,你给我等着!”

    周少凯撂下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带着那几个假砖家,拨开人群,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赌场。

    交流区内,只剩下钱宝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茶几上那坨散发着恶臭的黑胶,愣了足足十秒钟。

    许泽以为这富二代要恼羞成怒,正准备让熊狼虎把他扔出去。

    谁知,钱宝猛的转过身。

    这微胖的青年居然毫无形象的双膝一软,直接抱住了许泽的大腿,仰起头。

    “卧槽,大哥,你太牛逼了!”

    钱宝激动的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我花钱请的那些所谓专家,拿个放大镜看半天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你倒好,一杯酒一把火,直接让这塑料现了原形,鉴宝手法太他妈硬核,太他妈帅了!”

    许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抱大腿搞的一愣,手里夹着的雪茄都抖了一下。

    钱宝死死抱着不撒手,仰着脸,表情无比真诚。

    “大哥!我叫钱宝,家里在晋西有三十多个煤矿,穷得就剩钱了。我做梦都想挤进文化圈装个大逼,但总被人当凯子宰!”

    钱宝一咬牙,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教教我怎么像你一样,装逼于无形,shā • rén 不见血吧!”

    许泽看着这个毫无心机、满眼崇拜的憨憨,心里突然乐了。

    这艘海神号上,到处都是九号基金的眼线、心怀鬼胎的富商和shā • rén 不眨眼的亡命徒。

    水太深,也太浑。

    他正愁明晚的核心局没有合适的突破口。

    眼前这个背景干净、财力雄厚,又缺心眼的地主家傻儿子,不正是用来搅浑这池水的最佳搅屎棍工具人吗?

    “行了,先起来。”

    许泽踢了踢腿,把钱宝拉了起来。

    许泽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相见就是缘分。既然你叫我一声哥,以后在船上,哥罩着你。谁敢拿假货骗你,哥帮你烧了他。”

    钱宝激动坏了。

    “谢谢大哥,大哥仗义!”

    许泽享受着钱宝的疯狂膜拜。

    钱宝死死抱着许泽的大腿。

    他仰着脸,眼神中全是崇拜。

    许泽低头看着这个煤老板儿子。

    他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天花板。

    东北角的吊灯底座旁边,通风口的百叶窗内,一点红光闪过。

    是微型红外摄像头。

    许泽心头猛的一跳,他暗骂自己草率了。

    刚才那杯伏特加泼的太准,纯金打火机点火的动作太快,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犹豫。

    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南洋土狗能干出来的事。

    这种果断和专业,甚至超过了古玩行里的老手。

    九号基金的监控室里全是人精。

    这种硬核鉴宝极有可能让他暴露底细。

    一旦被评估为高威胁目标,明晚的核心局他连门都进不去。

    必须强行找补。

    许泽立刻换上一副嘚瑟的暴发户嘴脸。

    他右腿用力一抖,直接把钱宝甩开。

    他一把拉起钱宝,重重的拍在钱宝的肩膀上。

    “兄弟,别拿那种崇拜的眼神看我。”

    许泽仰头大笑,确保通风口里的拾音器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子哪懂什么鉴宝!”

    钱宝愣住,他揉着肩膀,满脸不解。

    许泽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前几天我在南洋刷短视频。有个叫什么打假老王的博主说,现在的假翡翠都是注胶的吗,遇火就冒黑烟。”

    许泽收起手机,双手叉腰,

    “老子刚才就是寻思拿这绿疙瘩试试,没想到还真他妈是个塑料,哈哈哈哈,老子这运气,绝了!”

    钱宝瞪大眼睛。

    许泽继续吹嘘:

    “老子当时就想,要是烧不坏,大不了赔他两千万吗,老子也是穷的就剩钱了,谁知道周少凯这孙子卖的是地摊货。”

    钱宝恍然大悟,他竖起大拇指,

    “大哥牛逼,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短视频诚不欺我,有钱就是任性!”

    两人勾肩搭背,底层C区监控室。

    灰西装看着屏幕,他眉头紧锁。

    刀疤脸安保队长冷笑出声,

    “我就说这土狗没那本事,看个短视频就敢拿火烧两千万的玉,纯脑残。”

    灰西装推了推眼镜,他调出刚才许泽烧翡翠的回放录像,一帧一帧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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