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不疾不徐,从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滑到她叉腰的手臂,再到她挺得笔直的腰杆,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狎昵,却带着一种审视物件般的认真,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瓷器,又或是在丈量一匹待驯的烈马。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

    "呵。"

    一声轻笑从他鼻腔里逸出,短促,意味不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