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女孩好像有些不同。

    ——她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执念,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对"毒"本身的好奇。

    刀婆没有在看张海娜,转身离开了。

    张海娜没动,只是继续低下头,将蜘蛛的毒腺完整地剥离出来,放进盛着烈酒的瓷瓶里。

    窗外,滇南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竹棚的屋顶。远处传来几声猿啼,凄厉而悠长。

    张海娜坐在昏暗的灯火旁,看着瓷瓶里那滴在酒液中缓缓晕开的毒液,眼神平静而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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