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悬着的那口气这才缓缓落回肚子里,道了声谢,转身时肩膀都松垮下来。几人三三两两散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货仓区里渐渐稀落。

    张海宁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立柱旁,正低头擦拭那把长刀。刀刃上溅了太多血,他擦得极有耐心,一寸一寸,直到寒光重新从血垢底下透出来,才"锵"的一声归入鞘中。长衫在夜风里微微摆动,抬步也准备回安全屋休息了。

    坐了那么多天的船,晚上还打了一架,身体也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