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娜看着他动作,有被无语到。

    等待总是无聊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那双腿上。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有的泛着白,有的泛着淡红,像瓷器上粗暴的锔钉。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惜。

    这腿形是真的好看。笔直,修长,骨肉匀停,若是没这些疤,穿长衫时下摆一掀,或是坐在轮椅上毯子不经意滑落,该是极养眼的风景。现在倒好,暴殄天物。

    张海娜眯了眯眼,指尖无意识地在大腿外侧虚虚一划——不是触碰,只是隔空描摹那道本该流畅的线条,脑子里已经开始过方子:珍珠粉、雪莲、白僵蚕,再加一味她新调的药蜡........得把浓度提一提,质地做润一些,方便每日推拿吸收。

    "祛疤膏,"她低声嘀咕,"看来得多熬几罐。"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张海娜的话,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但并没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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