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人不说话,丫鬟的话便代表主子的话。

    陆松涛一听脸都变了,双手抓住马车不松手,“陆棠,你敢见死不救,父亲母亲会把你生吞活剥!”

    他的话音刚落,两只手腕倏然一疼,他痛呼一声松开马车。

    琥珀踢出一脚仍觉得不解气。

    陆家人怎么如此无耻,绝亲书是他们给的,现在死皮赖脸想认回小姐不说,还要小姐给他们还银子!

    见琥珀跳上马车,陆松涛犹自不信陆棠真的会不管他。

    “血浓于水,陆棠你枉顾亲情,你可对得起父母的生养之恩!”

    陆松涛一句话便将陆棠置于不孝不悌的境地中。

    一旦被扣上这样的帽子,陆棠会被人狠狠戳脊梁骨,哪怕她能力再如何出众,将来也很难在京城立足。

    女子受限颇多,尤其是声誉名声上,尤为重要。

    不等陆棠开口,一道圣旨来到,宣陆棠进宫。

    她怔了一下,才和皇上检验完第一批火铳的威力,怎么忽然宣她进宫?

    陆棠接了圣旨便马不停蹄进了皇宫。

    进宫后才知道,陆正夫妇几次求到次辅那里,希望他能牵个线,让皇上给说个情,解释清楚当年的误会,和陆棠重归于好。

    说白了,就是认回她这个女儿。

    陆棠还纳闷陆正挺消停,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

    这是要借着皇上,借着孝道给她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