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心中仿佛长了草一般,一会在公主府到处走动,一会又站在庭院中看着冰雪初融的湖面出神。

    “郡主,殿下请您过去。”一个女官恭敬地说。

    陆棠带着琥珀去了长公主寝宫,一眼便看到端坐于椅子上的萧景年,不由得愣了一下。

    长公主寻了个借口去休息,将地方留给他们。

    萧景年一张嘴,差点便喊出娘亲,幸好反应及时,垂眸说道:“陆姑姑,今日来,景年有一事相告。”

    许多人告诉他,应该称呼陆棠为姨母,因为她本来就是他的姨母。

    萧景年置若罔闻,不叫‘娘亲’,他便叫‘陆姑姑’,总之绝对不叫‘姨母’。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屏退下人之后,陆棠问他来此的目的。

    萧景年将北辰王的事情悉数告知,一点也没有隐瞒。

    至于怎么知道的,他害怕娘亲把他当成怪物,不敢多说,只说是从父亲那里无意当中听来的。

    陆棠没有起疑心,上一次陶云倾的事情也是萧知远提前告知才有所防备。

    不安的心似是找到根源,不论真实与否,她都有必要做点什么。

    送萧景年离开的时候,陆棠迟疑了一下,问道:“这件事本和你无关,为何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