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彻底不说话了,真是谢谢你们了。

    许晏承一脸愧疚的神情,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向我行礼有错吗?”

    许晏舟的话让许母等人一阵错愕。

    许母好似没听清他的话,“你说什么,他可是你兄长啊!”

    许晏舟薄唇轻抿,“我乃北辰王,他向我行礼有错吗?”

    许母瞠目结舌,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什么,被许老将军喝住。

    许晏舟若是搬出北辰王的名头,不仅许晏承要行礼,他和许母都要行礼。

    许母虽然不再说话,但脸上的不服非常明显。

    他封王了也是许家嫡次子!

    许晏舟眼底露出些许疲惫之色,沉声说道:“叔伯父,请!”

    族长也不想再和这对夫妻说话,他来到许晏舟跟前,说道:“孩子,没有宗族定是不行的,若是你愿意,我可将你过继到我们这一脉……”

    他的话还未说完,许晏舟便说道:“谢叔伯父好意,晏舟心领了。”

    族长见他心意已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六十家法杖下来,你的身体吃不消啊!”

    就是正常时都未必能承受下来,更何况他重伤未愈,真将人打死,许氏一族也完蛋了。

    “叔伯父,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