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站在门外不愿进来的二婶三婶出言阻拦了几句外,没人在意此刻的她。

    血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胃反反复复地抽痛。

    府医在清晨时刚叮嘱过,她刚怀胎两月,胎象尚且不稳,闻不得刺激的气味,见不得血腥的东西。

    棠枝一直在低声劝阻:

    “小姐,咱们别去看了……”

    可郑知瑶却很执拗,她得亲眼看看,自己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夫君,又嫁到了怎样一个虎狼窝。

    而当她的视线越过周慧淑与陆承宗的肩膀,见到这屋中惨状时,比起陆云远那张惨白的脸,率先映入她眼帘,却是插在婢女喉咙上的那根桐钗。

    郑知瑶瞧着上面晃动的流苏,有血珠在这一刻滴落,混入那猩红的粘稠中后,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她只觉得呼吸一滞,便仰面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