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渝和铜川磕着头道:

    “回国公爷的话,我们确实是在去书房的路上没了意识,清晨时分被国公爷问话,说不明白,只是因为那蒙脸的mí • yào 药劲没过,我们二人还没有彻底清醒,自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在外面候了一个多时辰后,便能回忆起许多事了。”

    两人边说,边抬手指向陆云远身后的明朗和清和。

    “昨夜歹人从后面用mí • yào 蒙面时,我二人曾奋起反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人的模样,行凶的歹人,正是二爷身后跟着的这明朗与清和!”

    昨夜陆云野醉的厉害,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与陆云远一样,是被明朗和清和架着胳膊送回去的。

    回屋以后,便没人知道明朗与清和的去处了。

    陆云野在府中只有这两个亲信,他若要安排人做事,只能安排这二人。

    成渝和铜川知道,昏迷的时间上他们是说不清楚的。

    纵然明朗和铜川在某个时间府中的某个主子奴才看见了,可长夜漫漫,总有说不清的缝隙。

    只要咬死这二人,大夫人自有办法,为世子爷报仇!

    周慧淑冷哼一声,抬眸看向陆云野:“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仆从亲信的口供,就算是上了开封府,也做不了人证。

    但陆云野知道,周慧淑没想跟他讲公道。

    那他也自然没什么道理可讲。

    他转向成渝与铜川,垂着眼眸问:“你们当真看见是明朗与清和动的手?”

    脾气更爆的铜川跳起来道:

    “正是,我二人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二爷你要害世子爷!”

    陆云野点了点头,而后抬手,捏住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