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瑶一页一页地翻看。

    最后一页,写得便是田守仁是在哪一日离开常州往京中来的,又在来之前与家仆交代了什么。

    【没想到跑了的小蹄子还能帮爷攀上京中贵人,两年前也算没白折腾。】

    这是她派出去的人从田家的家仆口中打探出来的。

    田家虽有些钱,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收租子的,家中得力的奴仆都是些嘴甜的打手,没受过什么正经规训,使点银钱,嘴巴就露成筛子了。

    郑知瑶知道,陆云远那个外室是从常州来的,没事就喜欢抱着个琵琶唱曲,很是上不了台面。

    而这田守仁平日最爱的便是听曲看戏。

    宅子里的戏台,日日欢歌。

    郑知瑶此前只是有所猜测,看到这封信,她便确定了,那个外室确实没死。

    陆云远就是为了那个外室,才把这田守仁叫到京城来的。

    至于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仅凭这些信息,郑知瑶还推断不出。

    她只是盯着田守仁离开常州的时间,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