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后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当着他这个夫君的面对公主动手。

    他伸手,握住赵娴的手:“怎么这样说呢,殿下,是不是很疼,让我为您上药吧,上些止痛的,再冰一下,总好过你自己扛着难受。”

    他声音越发轻柔,引得赵娴抬起脸,一双眼泪汪汪的眸子望着他,望得许知言也跟着难过。

    他拉着她的手,起身将她拉到怀里。

    “东宫的事与我们何干,皇后娘娘实在不该如此,往后,往后殿下真不应当再去蹚这滩浑水了……”

    “我又何尝不想在这府中与你躲清净呢。”赵娴语气无奈,只是叹气。

    许知言想到了父亲交代的事。

    想到了自己这个驸马的由来。

    想到他入公主府之初的目的,便是为父亲那些莫须有的猜测,盯着公主,辅佐太子。

    可就是这样心怀卑鄙的他,却得到了殿下真切的信任,被殿下这般依靠,在为难的煎熬下,许知言收紧了环抱着赵娴的臂膀。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赵娴的泪光中带着探究。

    许知言这副模样倒是有几分情真意切。

    只是不知,如今她这个夫婿的心,从相府向公主府摇摆了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