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话语,带着某种陈蛮从不曾听到过的肯定,流淌进她的心田,引得陈蛮,连眼睛都亮了。

    她是头功?

    太子被关起来,有她一份力?

    这说出去谁能信呀。

    她一个戏子居然把太子给关起来了?

    这要是写进戏折,可不得流芳百世?

    突然的夸奖让陈蛮的小脑袋瓜立刻被各种胡说八道充斥,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却又对上裴庾欢的浅笑。

    裴庾欢对她比了个“嘘”。

    陈蛮心脏怦怦跳。

    往后几天,她都沉浸在这份做了大事的喜悦中。

    而紧随太子回京的脚步,在几日后,紧赶着返回京城的还有另外两队人马。

    一队带着一卷画工精湛的画像去了鲁国公府,向郑知瑶复命。

    而另一队,领头的王诚则一瘸一拐地去了英国公府,按照老法子,在角门处蹲着,等自己的表妹福缘来见。

    约莫一刻钟,福缘匆匆赶来,见到鼻青脸肿的王诚,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