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的不说,潘畅这个钱袋子这几年也确实懂事。

    曹子瑜也有些舍不得就这么把他抛了。

    她道:

    “不管是好心办坏事,还是坏心办好事,圣上既然为这事生气了,就得有人出来平息圣上的怒火。潘畅准备让谁来顶下这笔账呀?”

    潘娥眼见大嫂愿意过问这件事,眼神亮了亮,她身子探过去,道:

    “现常州知县黄明亮,是个合适的人选。”

    “哦?怎么说?”曹子瑜问。

    潘娥声音压得低了两分:

    “今日开封府那边的人送来消息,说柳家那个女儿在公堂上提到了黄明亮的名字,明确说了此人收了她的证据,却不曾上报,恐有心虚包庇之嫌,且这黄明亮曾是王将的学生,是王将一手提拔上来的。”

    “王将”,曹子瑜思忖着道:“这黄明亮是盐铁司正使王将的人?”

    “正是,这王将与东宫的关系,大嫂应当知道,他可是皇后母家那边出来的人,且还有最有趣的一点……那柳香香在公堂上,是太子命她潜入定远侯府,挑拨誉王与瑞王的关系的,她大概觉得能靠这事为她那个白眼狼的爹翻案,倒是给我们递了刀,圣上刚幽禁太子不到一月,正在气头上,若是这时太子党又生出事端,这东宫的门可是难再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