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里头有事。

    温毕衡看着手中的箭头,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这案子不仅三位殿下,牵扯到了鲁国公府,牵扯到了坝州叛军,牵扯到了两浙转运使,还很有可能会牵扯到他此前的顶头上司如今的盐铁司正使王将。

    如今又出来一持弓的刺客,连军营都被牵扯进来了。

    不是三军,就是近皇城的护卫厢军。

    牵扯到谁,这事都很完蛋。

    温毕衡一个头两个大,想到这东西是裴庾欢借着苏文昌的手转交给他的,温毕衡也不能不查。

    他将东西收下的同时,谨慎地做出了决议——事关军权,这可不是他能查的东西,他得寻个机会,将这东西递给圣上。

    苏文昌眼见温毕衡什么都没问,就将箭头收走了,心中越发赞叹裴庾欢料事如神,他忽然觉得,这位小姐或许不只是一个扬州商户那么简单。

    她与此事的牵扯,可能也不只在于那两桩山匪劫案。

    郑宇琼接了圣旨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寻他,安排前往常州的事宜。

    苏文昌没有工夫再多思考裴庾欢的事,只能暂且安置好受惊的家人,连夜将自己探查至今的所有证据书写成册,交给了温毕衡,而后便踏着清晨的光,随郑宇琼这个第一次带旨出京的世子爷,随着车马往常州去了。

    在苏文昌离京一个时辰后,另一队车马也紧随其后,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