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蛮总以为萧芷卿会来找自己问些什么、说些什么,或者再找她些麻烦,但什么都没有。

    萧芷卿平静地接受了一切,只一夜,就变得心思深沉让人捉摸不透了。

    “许是身子还未大好,提不起精神来吧?”陈蛮宽慰萧芷林。

    萧芷林摇摇头:

    “我瞧着不想。也不是有没有精神的问题,四姐姐做起事来也有些不同往日。前几日,她居然向大伯母求恩典,给福缘求了婚事,放福缘出府成婚去了,那可是她身边最亲近的婢女,这实在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萧芷林不觉得萧芷卿坏,但显然萧芷卿也没那么好,她对奴婢下人们向来是不甚在意的。

    “兴许是四妹妹生病那几日,福缘照顾得好,这才得了恩典,也说不定呢。”陈蛮道。

    萧芷林便只能跟着点头,转而又去说陆云野的事:

    “不过,表姐,你这婚事定的也太突然了,我属实是没想到,镇国公府不是投在瑞王门下了?陆侯与瑞王走得也近,没想到大伯母会应允这桩婚事,看来朝堂上那些事跟咱们想的还是很不一样的。”

    陈蛮没想到萧芷林对朝堂之事还有研究,刚想闲聊两句,忽然,她脑海中划过一股莫名奇怪的感觉。

    好像萧芷林刚才的话里,有哪一句,有点奇怪。

    “陆侯与瑞王走得近吗?”陈蛮顿了一下,开口问道。

    萧芷林道:“应当算是亲近吧?不然怎么会让贴身的侍从私下给瑞王回话呢?”

    倒茶的明舒和侍候在侧的兰翠同时抬起眼眸。

    陈蛮心口一跳,惊觉自己问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