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商人口中攀扯的交情,郑大人见的应该比下官多吧?方才裴小姐还说与大人的长姐有过数面之缘呢……”

    郑宇琼心中冷哼,敢攀扯长姐,真倒是厚颜无耻,这种铜臭商贾,哪里入得了长姐的眼。

    见他面色不虞,黄录也不再多说,又顺势提了一嘴:

    “这苏家的婚事,也是这裴小姐用万贯嫁妆攀扯上的,其中的本事与手段,不用多想,也便能知晓一二了。”

    为了给裴小姐找补,黄录已然绞尽脑汁。

    他知道郑宇琼这种尊贵出身的,就喜欢听这些贬低旁人的话。

    郑宇琼也确实因此露出了讥讽的嫌弃:

    “黄大人还是少与商贾之流厮混,免得日后坏了名声。”

    黄录客套地回了句:“多谢郑大人提点”,便就地告辞,回商队去了。

    他实在找不到留下的理由,硬要留下,只会让郑宇琼起疑。

    裴小姐既然已经争取到了一夜的机会。

    能不能活,就看苏文昌的命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