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黄明亮也就心中有数了,直接调了两倍人手,一拨于牢中看押蔡家父子,尤其看顾好这二人的性命,谨防在案情明了之前,出什么人命案子,一拨直接向扬州出发,去追查蔡家的种种。

    而蔡鸿川在公堂上对裴庾欢表现出的愤恨,也给了郑宇琼提了个醒。

    他记得裴庾欢这个女人,与被抄家的清远侯府也诸多牵扯,且清远侯府被抄家后,那个侯府的独眼庶子还带着一沓书册,拜在了他们鲁国公府名下。

    那书册上记的是当年柳明义私藏下的潘畅占地收租、抢占民田、贪墨赈灾粮款的证据。

    据那独眼的庶子说,这书册是他在自己的父亲清远侯的书房中找到的,作为叩门砖,献给鲁国公府,以此来寻求瑞王殿下和鲁国公府的庇佑。

    显然,当年柳明义没入刑部受审,这证据曾经被某个人递到了京中,被东宫的党羽觉察。

    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份证据并没有进一步交到太子手中,也没有被太子党当做重创瑞王为柳明义昭雪的工具,反倒被清远侯藏在了手中。

    或许是太子的意思,又或许是清远侯自己的私心。

    总之这东西就这么藏下了。

    藏到柳明义获罪,藏到西北打完、叛军被剿,藏到整个清远侯府都获罪,这东西才又通过一个不通内情的庶子之手,送回了鲁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