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回府以来,他第一次成功刺痛他。

    这样的感觉,让陆云远找回了些许幼时的傲慢,连带着刚才连番受挫,都被一种扭曲的快意取代。

    他嘴角弧度更大:

    “兜兜转转追到这里,惹出这些事,便是想娶阿蛮?一个低贱的戏子罢了,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她还没跟你说过吧?我们曾经拜过天地,入过洞房,她躲在团扇后面羞涩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可爱,与流云台的行首也能比个一二……”

    话还没说完,陆云野的拳头已经冲着他的面门砸了过来。

    陆云野完全没收力,一拳砸在鼻梁上,陆云远的视线当即就模糊了,他猝不及防间后仰着摔倒,却被陆云野拽住了衣领。

    屋外就是守门的家仆。

    陆云野不想闹出太大的声响将人引进来。

    他还没打够。

    “你,你敢……?”

    鼻血喷出来时,陆云远意识到自己的鼻梁断了,他暴怒出声,抬眼瞪向陆云野,却迎面挨了第二拳。

    这次打在下颚。

    陆云野用了巧劲,确保他能掉两颗槽牙。

    从没挨过打的陆云远懵了一下,捏着拳头想要还击,他也是日日习武,不曾懈怠的,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野种?

    可他的拳头太慢了。

    陆云野抬手就接住了,而后一扭,陆云远于胳膊翻折间,被按在了地上。

    “我是你大哥!你敢打兄长?”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陆云远恶鬼般瞪着他。

    陆云野迎着他的目光,举起了拳头:

    “我是个野种,野种哪来的兄长?”

    说罢,他便毫不犹豫地出拳揍在了陆云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