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方才的玉裂是偶然,那这天象是什么意思?

    新旧交接之日,这一波又一波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谴?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人为?

    谁这样胆大包天?!

    愤怒和震惊在赵桓的胸中来回拉扯。

    跪在地上的太常卿已经面色如土,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些死鸟是冲着他的官帽来的啊!

    他倒是想找补啊,这些怪事不结束,他怎么找补啊?!

    在这众多视线中,反应最快的,是负责御前护卫的元思祥。

    他喊一声“护驾”,持刀的侍卫便迅速抽出了刀。

    一波护到帝后身前。

    一波随元思祥径直逼向那混乱的鸟群。

    鲁国公府和邻近的安国公府都陷入了混乱。

    英国公府和镇国公府则赶忙避到了一旁。

    陈蛮牵着萧芷林的手,萧芷林则把最胆小的萧芷兰护到身后,唯有萧芷卿,被程玉珠揽到了怀里,可她并没有因为这温暖的怀抱而停留,仍旧一眨不眨地望着几十步外胡乱扑腾的鸟群。

    元思祥深知仪式的重要,就算闹出了如此之多的乱子,也不能随意见血。

    要是抽刀杀了这些鸟,鸟死事小,鲜血溅到贵人身上,坏了今日的彩头,那他便要引祸上身了。

    所以元思祥吼了声“不可见血,用刀鞘”,便率先冲进了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