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卿冷哼一声,再听这些事,竟觉得恍如隔世。

    她收了声音不说话了。

    陈蛮却被萧芷林的话引着想到了之前在自己床上开膛破肚的那三只老鼠,看来萧芷卿惯会“己所不欲必施于人”,她自己怕什么,她就会用什么对付她讨厌的人。

    她怕当众出丑。

    曹宴清就被鸟啄了脑袋。

    如此说来,今日这事是萧芷卿策划的?

    她把春梨带走,又跟裴小姐合谋的,就是这样事?

    那她现在跟出来,是为了监视自己有没有与裴小姐通气,还是为了去见证曹家小姐的狼狈?

    陈蛮抬眸,往那供人更衣歇息的偏殿望。

    因今日与宴人数众多。

    供人更衣休息的偏殿,也分了东西两处。

    出了紫宸殿往东走,是男席用的地方,往西走则是女席用的。

    女席用的又根据身份分了南北两座。

    北侧这座更加宽敞华贵的,供公侯子爵的家眷使用,南侧的则供朝中官员的家眷使用。

    至于嫔妃、公主、皇子、亲王及家眷,他们又另有去处。

    至于她们更衣的殿宇又有多华贵,陈蛮就想象不出了,她只是好奇,经历了这一切的曹家小姐,此刻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