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赵琰才真正注意到她。

    裴庾欢。

    往后,她的影子就越来越多了。

    定府宴,开封府,常州,苏州。

    柳家,潘家,英国公府,东宫。

    短短一年间,与两年前清远侯府污她入狱的案子有关的人全都死了。

    没死的,也都在牢里等死,这女人连只有一面之缘的王将都没放过,看得出是十分睚眦必报了。

    但这件事到这里还没有完。

    萧家四小姐去见了她,没多久,曹宴清就在宫宴上出事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赵琰还是不由得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他想,裴庾欢该不会复完仇后,食髓知味,想借着英国公府为自己攀富贵吧?

    若是如此,他这个瑞王与她也算得上是无冤无仇,她又为何不能投效到他的门下呢?

    赵琰一边思考这件事,一边为自己的母妃递上了第二个消息:

    “古怪不只出在庆寿殿,还有鲁国公府,二房遗留下的那个郑知茵似乎与苏玥钦有所牵扯,母妃可知晓这件事?”

    赵琰此话一出,郑婉贤挑起了眼梢,完全没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