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温毕衡往坑里跳。

    而温毕衡也在回忆裴庾欢的交代,早在去见瑞王之前,她就提出了这样一个谋划——

    “瑞王要见我,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直接把我杀了,要么便要把我招至麾下,让我为他所有。前者我自有应对,温大人不必担心。”

    “而后者,我会假意投诚,并将郑知茵之死的过程,原原本本地告诉瑞王,这也是唯一能暂且保下我婢女性命的办法。而温大人,您要在这件事上,用为了仕途全力狡辩的姿态,引诱郑敦复大意之下,说出我埋在对瑞王的‘忠诚’里的陷阱。”

    “温大人,鲁国公已经老了,而你正值壮年,我相信凭你的精湛演技和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为郑知茵讨回一个公道。”

    “而我和我那位婢女的性命,就全都系于你手了。”

    裴庾欢这些话说得轻飘飘,落在温毕衡耳中却比千斤秤砣还要重。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答道:

    “回禀陛下,微臣有郑知茵的口供。郑知茵弥留之际,供出了背后下毒之人的身份,微臣这才知晓了其中的内情。”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录,双手奉上:

    “所有证言皆记录于此,还望陛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