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盯着她看了半晌,终究摆摆手:“成成成,午时人就来,你可别误了时辰。”

    “晓得了,大长老。”

    待男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晚禾指腹一抹眼角,那点水光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转身闩上门,指节抵着木栓微微泛白。

    大长老不是要她嫁人吗?那她就嫁,至于嫁的是谁,就不由他们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