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自然是砍人呐(2/2)
说着,晚禾转身出门,却没注意到男人微微颤动的眼睑。
她打了盆冷水,拿着帕子进屋,手脚麻利的脱去陆照野的衣裳。
男人的肌肤因为高热而发红,摸上去跟烧热的铁锅似的。
“他爹还真是个畜生,都给作得只剩皮包骨了。”晚禾嘀咕了句,一点点给他擦拭发烫的身体。
就这么换了两盆水,陆照野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
晚禾又给他盖上被子,去到灶房找了些药材。
这些都是阿奶上山去挖的,自从阿爷走后,阿奶找到的药材都是她在处理,也是她送到镇上的医馆,所以药材她记得很牢,连带着药效也记了个bā • jiǔ 成。
从里面挑了几样温养的药材,晚禾拿出药罐熬起了汤药。
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敲得咣当响。听那声音,门外那人恨不得把她门给拆了!
晚禾把炉子里的火退了点出来,顺手提起一把砍刀转身出门:“谁?”
“晚禾!开门!我是你大长老!”
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连着又是几下咚咚咚的敲门声。
果然来了。
晚禾拉开门,不等大长老说话,砍刀“咣”一下撞在门板上:“大长老,有事?”
方才还气得不行的大长老看见这场面,瞬间熄了火。
“你、你拿砍刀干啥?”
晚禾看了眼大长老身后,只有他一人,看来是还没来得及去叫人。
她掂了掂手里的砍刀,冷声道:“敲门敲得追命似的,我以为是什么歹人,总得防范一下。”
“你!”大长老气得脸色涨红,“我是你大长老!那是什么歹人!”
“哦,”晚禾应了声,“所以大长老找我干啥?祝贺我成婚之喜的?”